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詩與眼前
發布時間: 2019-05-29 來源: 揭陽日報 作者: 彭妙艷

  老朋友張君發來去年寓居省城所寫的一組詠花詩,讓我共享。緣因我是不太在意于詩的,于是我轉給一位對詩有著愛好且也還有看法的朋友讀讀,以為一種文化交流。


  由著這組詠花詩,我忽然想到與詩有點聯系,但只屬邊緣的現象,也就是詩與眼前的問題,與高曉松的倡導有些相左。也不知這方面是否有了充分討論并已有了共識,我就只照自己的想法聊聊。


  許多人——特別是70、80后們,受到高曉松名句“詩和遠方”的網絡雞湯文的影響,認定那是理想的生活,而對“眼前的茍且”的生活,有著老土、單調、枯燥的厭煩認定。這讓只能守著“眼前的茍且”的人們,很是尷尬與無奈。于是我想,如果把“眼前的茍且”,更替為“詩與眼前”,又會是怎樣的情景?是否可對上述的尷尬與無奈予以某種程度的改善,乃至改變,同樣融入理想的性質呢。


  誠然,生活不可能總是很浪漫,它難免要重復,或單調枯燥,或充滿壓力,然而這又是種種內外部因素決定的現實。而美好的事物總是讓人憧憬,就像詩和遠方的田野,都很美妙誘人。但是對于大多數人而言,這些更像空中樓閣,聽起來可致熱血沸騰,卻又不能當飯吃,當日子過。因為大多數時候,生活確乎就是對于眼前的茍且,就是對于柴米油鹽的經營,如此而已。


  于是,以詩來改善“眼前”的“茍且”,似乎也是一個很不錯的生活模式,而且比較容易落地。因為現在的生活環境,從城市到農村,都已有巨大變化。雖然這環境沒有“遠方”那樣隨時給人帶來新鮮感,但它也大體豐姿多彩,秀麗怡人了。尤其是花卉的遍植,豐富了視界。如同我的那位朋友在詠花組詩的前言所寫:“花也有生命,也富于情感,無論是國色天香,還是野花小卉,只要你與她心心相印,就會發現每一種花都是摯友。你在賞花之時,可以傾訴衷腸,可以抒發情愫?!比綣芤允男問健靶∫骷婦洹?,自然就樂在其中,差可跟“詩與遠方”媲美了。我很贊同這種“玩意”。


  這也就顯示,為了取得生活中“茍且”的改善,學點寫詩的技能,很有必要。當然,這詩并非格律詩不可,歌行、民歌乃至現代詩,只要可以借之抒情助興,就可運用。這樣,才不會因為某些詩歌創作嚴格的規則,把要享受“眼前”的生活者拒之門外,使有更多人得以參與,得與同樂。如此,足不遠行而能獲得表達生活美感與幸福,就可以成為更多人的共享福利。


  詩與遠方固然很美,但很難為眾多的民眾共享;而詩與眼前,如果有適當的扶持,即會成為人民群眾日常生活的一部分。


  把這,理解為一種文化的創造,似也未嘗不可。


  于是不太在意于詩的我,寫了這點關于詩的話與大家分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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