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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晨宇:“無字歌”儲存了我的陰影部分
發布時間: 2019-10-21 來源: 新京報 作者:

  鳥巢演唱會華晨宇“飛天”造型。

  繼去年在鳥巢開唱打破紀錄后,11月1日-3日深圳,華晨宇又將成為國內第一位在體育場連開三場四面臺演唱會的90后音樂人。頭銜滿貫,才華加身,在新一代“國民歌手”缺失的當下,歌迷仰望他,后輩追逐他,華語樂壇也珍愛他——而在舞臺下,他則一如既往地誠懇、善談。

  “我們坐近一點吧!”在沒有攝像機注視的房間里,新京報記者與華晨宇進行了一場“隨意”又認真的對話。他邊說這句話,邊把椅子拉近了一些,抬起的眼睛里有疲憊,但閃爍的光更多。

  搶演唱會票失敗,華晨宇發文“彈琴的手速和搶票沒有任何關系”。

  談搶票

  以前,我一直認為我的票沒那么難搶

  新京報:前段時間發微博說“發現彈琴的手速和搶票沒有任何關系”,今年自己親自參與搶票的感受如何?

  華晨宇:因為我以前一直認為我的票不至于那么難搶,所以就想自己試一次,但是失敗了!太夸張了。那天我還定了鬧鐘呢,讓它提前一分鐘叫我,然后我就開始守著手機等搶票了。等數字一跳,我就立馬點了進去,還選到了一個最高的價位,但當我繼續點之后,就說付不了款了。等退出來再點進去,所有價位的票都已經沒有了。

  新京報:萬一票搶到了,怎么辦?

  華晨宇:搶到了那就很好??!

  新京報:那這張票歸誰呢?

  華晨宇(若有所思):??!我還沒想過這個問題。但我想先搶一次,搶到之后再想這張票要怎么辦吧。嗯……我得思考思考這張票要干嗎,要怎么用。

  新京報:關于有歌迷留言說“就算華晨宇搶到了票,他也看不到華晨宇演唱會現場”,你有什么要反駁的嗎?

  華晨宇(笑):哼,說這句話的人,肯定都是搶不到票的人。

  新京報:如果不考慮其他因素,在體力允許的情況下,你覺得自己最多可以連開幾場演唱會?

  華晨宇:其實我也不知道,有一年連開了三場之后,我覺得我是ok的。我覺得一點一點加吧,兩場到三場,三場到四場,然后我就知道我能開多少場。如果一開始就說今年要開十場,而實際上我只能開五場的話,那剩下的場次就不夠極致,我會覺得有一點點不夠好。

  新京報:對于這次沒法去現場觀看的歌迷,你會有什么補償措施嗎?

  華晨宇:沒關系的,明年可以再來嘛。

  新京報:如果明年還搶不到怎么辦?

  華晨宇:不會。明年的演唱會是我準備了兩年的演唱會,會很厲害的。

  近幾年演唱會中不同造型的華晨宇。

  近幾年演唱會中不同造型的華晨宇。

  談演唱會

  寫了首適合全場大合唱的新歌

  新京報:演唱會海報設計,和《斗?!氛饈贅櫨惺裁戳??

  華晨宇:有,而且整個舞臺最震撼的一個舞美就是為這首《斗?!飛杓頻?,特別棒,很有儀式感,可以期待一下。

  新京報:之前都會在演唱會上解鎖一些技能,今年會有嗎?

  華晨宇:今年我可能還是會“上天”吧,但跟以前不太一樣。我的很多歌跟觀眾的互動很多,我覺得歌手和觀眾的距離應該很近,考察了很多場館之后,覺得深圳這個場館比較理想,所以應該會很好玩,今年應該是離觀眾最近的一次。哦!還有一個最大的驚喜!

  新京報:是什么驚喜?

  華晨宇:就是今年大合唱的歌會非常棒。因為去年是我出道五年,在鳥巢實現了所有人一起演唱《Why nobody fights》的愿望,那進入一個新世界之后,我很希望大家能夠看到新世界的門,所以我重新寫了一首新歌,適合全場人一起合唱。

  新京報:對“火星人”們合唱成功的信心有多少?

  華晨宇:我給他們伴奏過,知道大家的水平(笑)。這次我已經降低難度了,如果再唱不好,當然還是會嫌棄!寵是要寵,但嫌棄還是要嫌棄。

  新京報:演唱會準備演唱第四張新專輯中的幾首新歌?

  華晨宇:應該整張專輯的歌都會有吧?或者保留一兩首,后面再發。演唱會之前我會閉關,把新歌都做出來,大概年底會把新專輯實體發出來。

  談“四專”

  在思考相對論,新作品寫大愛

  新京報:現在能否預告一下“四專”的整體感覺?

  華晨宇:跟以前比起來,“四專”會稍微溫柔一點,講了很多關于大愛的東西,會有對比感。比如我以前寫英雄,齊天大圣孫悟空,我寫的時候會讓大家看到這個著名的英雄也有不好的一面。而牛魔王,大家都覺得他是反派,但他其實有時候很堅強,有正面的部分。我就寫了一些類似這樣視角相對的歌曲。

  新京報:為什么在創作上會有這樣的轉變?

  華晨宇:其實最近我總是在思考相對論。越是繼續做音樂,我就越發現音樂能夠跟哲學、數學、天文等萬事萬物掛鉤,然后我開始思考“起源”,人類的起源,生命的起源,地球、宇宙的起源……我們總說存在即合理,可是它們為什么是合理的呢?比如為什么會有聲音?思維模式逐漸就變成了一個相對的模式。萬物都有兩面性,如果你用相對視角看,會發現正是存在反的,反也存在正,而這兩個視角其實也是同一個視角,所以今年的音樂就會不太一樣。

  新京報:曲風也會變化嗎?

  華晨宇:曲風沒有以前那么“重”了,安靜的東西會更多。

  新京報:新專輯還是限量嗎?實體有考慮過出黑膠嗎?

  華晨宇:會發實體,限不限量我不知道。黑膠會有點麻煩,我出黑膠大家還得買黑膠唱片機,不過我有很多黑膠碟。

  談無字歌

  寫給自己的歌也許封存著陰影

  新京報: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再繼續無字歌方面的創作?

  華晨宇:我最近好像沒有寫過無字歌,但我寫了很多demo,那些歌應該是需要歌詞的。

  新京報:你在創作無字歌跟“有字歌”時,內心會預設界限嗎?

  華晨宇:沒有,都是等靈感來,靈感來了我就會寫,但我寫完才會知道這個曲子能否填詞。有些填詞是多余的,但有些我寫完之后,就會想這首歌可能需要一個什么樣的歌詞,我會知道我的畫面是什么,歌詞的內容是什么。

  新京報:會不會希望有一天出一張全無字歌的專輯?

  華晨宇:我總是很糾結,因為我其實很少愿意把這些歌拿出來。無字歌誕生需要的條件很多,比如說它一定是在我很封閉的情況下寫出來的,那個狀態是我把自己關在了一個安全區域,然后才有了靈感。它有可能是我內心深處寫給自己的歌,就像每一個人都有他愿意打開的部分,我可能大部分的時候,都把我愿意打開的部分傳達出去了,但是我留給自己的陰影部分,我會鎖起來。無字歌可能會儲存許多我的陰影部分,有時候不太想把它拿出來分享給別人。而且無字歌一定是要碰運氣的,運氣好的話,我當下打開錄音筆,放在琴上,就寫出來了,可能在旋律和演唱上都有瑕疵,但是它的狀態一定是最對的。如果我換了一個環境,比如放到舞臺上,我可能就唱不出無字歌的感覺了。像之前在演唱會上給大家聽到的《蠟燭》,其實它就是我一次性錄出來的,沒有任何修改。它其實是有瑕疵的,但當我再嘗試去演唱的時候,我會發現我怎么唱都不對,都無法跟第一次比較,所以索性我就把最初的版本拿出來了。

  新京報:類似這樣的demo,在你錄音筆里大概存在多少首?

  華晨宇:我還沒數過呢,應該有好幾百首吧??匆院筧綣謝岬幕?,或許會發一首讓大家來聽。其實有時我不太想要大家去聽,就好像如果我很悲傷,但非要打電話給身邊所有人告訴他們我的悲傷,會有點怪怪的。

  談樂壇受眾

  音樂審美提高,接受范圍廣了

  新京報:第一次你在“快男”海選唱無字歌時,并非所有人都能欣賞。前段時間在《明日之子》里再進行關于旋律跟填詞之間的探討時,你是否察覺到了受眾的變化?

  華晨宇:有,我覺得大家的接受范圍越來越廣。我做了三年導師之后,有一點特別開心,我感受到現在年輕人(停頓笑:雖然我也是年輕人,但還有比我年齡更小的年輕人)在做音樂時,會有獨立的審美并且堅持自我,他們知道有些東西是能夠提高觀眾審美的,他們會堅持去做,而不是一味模仿前輩,這個特別好。

  新京報:曾經也提到過觀眾的音樂審美水平沒有那么高。你覺得近兩年有所改善嗎?

  華晨宇:有。觀眾在看了很多節目之后已經形成了自己的審美,他們會選擇很獨特的人,然后去支持他們。我當導師也有自己的標準,可能看起來有位選手唱得很好我卻沒有選擇他,而另一位選手唱得明明沒有那個人好,但他很有自己的風格和獨立審美,哪怕他的基本功沒那么好,我可能也會去選這個人。因為基本功可以后天打磨,但天賦和獨立審美很難培養,現在的觀眾是能看懂我的做法的。

  當《明日之子》導師指導張鈺琪。

  談計劃

  遇到過喜歡的電影角色,但演唱會至上

  新京報:參加一系列節目之后應該結識了很多好朋友,會有很多人跟你邀歌嗎?

  華晨宇:有(捂臉),還蠻多的,至于是誰我不能說,因為我全拒絕了。所以我不太好意思說。

  新京報:一個都不會答應嗎?

  華晨宇:因為我最近只想專心做自己的事,等閑下來再說吧。

  新京報:之前為莫文蔚創作的《半生緣》,是你在她邀歌之前就已經寫好的,目前還有類似這樣的demo嗎?

  華晨宇:有,但也沒有太多,我只會寫一些讓我記憶特別深刻的事情。

  新京報:寫給別人的歌,自己還會再拿來演唱嗎?

  華晨宇:不一定。像Karen姐那首歌已經發表了,也許我可以再唱一版,可以唱另一種極致的感覺。你提這首歌我才想起來,我居然還有這一首?。ㄐΓ?,也許今年演唱會可以試著唱一下。

  新京報:之后音樂上還有哪些計劃?會不會有朝一日把樂隊重新玩起來?

  華晨宇:我樂隊的人有一些都不在國內了,而且我現在演唱會的樂隊是固定班底,這么多年來一直跟他們合作,就默契而言,我覺得與現在的樂隊更好。

  新京報:之前提到過不排斥嘗試演戲,這個計劃提上日程了嗎?

  華晨宇:有影視劇找過我,但我最近真的是太忙了。對我而言,演唱會還是最重要的。只有演唱會結束了,我才覺得我這一年的任務完成了。有一些電影跟我的演唱會時間是沖突的,也遇到過自己喜歡的角色,但是時間是真不行。

  新京報:現在的這個工作節奏,對你來說是否舒服?

  華晨宇:我其實還蠻適應現在的進度,參加節目也都在吸收一些好的能量和關系,該做的事情不耽誤就行。

  采寫/新京報記者 楊暢 實習生 張未

  本版圖片由藝人方提供


(編輯:孫兒君)